江宇涛不相信的看着挽梅。
“我是想问,他给过我机会吗!”挽梅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忧怨的脸上带着难以言述的愤怒。“你绝对想不到,他就在外面站了一夜!他宁肯在外面站一夜也不想进来见我一面!他不会抽烟的,当我从地上捡起这些烟蒂时,你能了解我的心境吗?”
江宇涛愕然的看着挽梅,近在咫尺而不能相见的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他理解了挽梅的心情,也敬重薛文的为人。如果自己不对薛文说那番话,也许会是另一种情形。挽梅的痛苦和愤怒,薛文的坚忍与无奈,深深的刺痛着他的心,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看到的,他为自己的行为懊悔不迭。
“对不起,挽梅,我……”
“没有对不起!”挽梅凄然一笑,平定了愤慨的情绪苦笑着说道:“其实,有时候真的想忘了他,可惜愈想忘记对他的思念愈是强烈。宇涛,忘一个人真的很难吗?都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真的可以吗?我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他,可是,我不能欺骗自己,为什么我想忘,却偏偏的忘不了……”
“挽梅,我该走了!”
江宇涛平静的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处。他虽然后悔见了薛文,却见不得自己深深爱恋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思念另一个人时的痛苦。他愿意为挽梅做任何事,却做不到走进她的心里!这是他的悲哀,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哀。
“别走!宇涛!”
挽梅毫不犹豫的扑进了江宇涛的怀里。在没有薛文的日子里,江宇涛是她最大的心里安慰。她突然间害怕一个人在这孤零零的房间里独守着孤零零的寂寞,她怕这孤寂会吞没了自己,也怕自己在冲动之余做出令自己后悔一生的事。
“挽梅……”
江宇涛怜惜的拍着挽梅的肩头,这个动做像极了薛文。
“宇涛……”
虽然不是同一个人,但相同的动做与相似的意境,让挽梅在感慨之余久久的感动并深深的陶醉着。
“能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