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厅里的人面面相窥,江宇涛焦虑的站起身。
薛文更是难以拭目,他的心一直在刀尖上滚动,随时都有崩溃的一刻。
“好奇怪,到底会不会唱啊!”
“是啊,不会唱点了干嘛!”
茶厅里的客人骚动起来。
绅士风度的男人暂停了音乐,亲切的看着挽梅问道:“韩小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挽梅痛苦的闭上眼睛,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一秒、两秒,刀尖已刺破心脏眼看就要两头穿孔,薛文努的把持着身体,额上冷汗涔涔。
“挽梅!”
江宇涛迫切而又意味深长的呼唤,蓦然唤醒了挽梅沉迷的意识。
“请放音乐!”她终于睁开眼睛果断的道。
“……我醒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切成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挽梅的声音凄切悲壮,逐渐放开,逐渐激昂。她在用心去唱,唱给那个可以听懂这首歌的人。
“我哭,泪洒心中,悲与欢苍天捉弄。我笑,我狂、我疯,天地间风起云涌。我醉一片朦胧,恩和怨是幻是空。我醒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切成空。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狂笑一声,长叹一声,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谁与我生死与共,谁与我生死与共……”
一曲终了,茶厅里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如醉如痴的惊望着台前的挽梅,挽梅收敛悲容,台下已不见了薛文。仿佛是意料中的事,心里没有了痛苦,也许过不了多久她会再次见到薛文,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幽榆巷。
缓缓地,她对台下的人深鞠一躬,掌声倾刻而起。
“真没想到,她的歌如此的有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