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挽儿不在时,镇上出人,一天三顿饭照顾着。除了想挽儿,一切都好!瞧瞧,我都老糊涂了,还不知道你是从哪来,叫什么呢?”
“我叫薛文,从省城来。”
老人的手明显一哆嗦,薛文的心也本能的紧张起来。老人对这个名字如此敏感,难不成……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薛文的意识有些混乱,他真不敢想的太深。
“薛文……”老人喃喃的念叨着,不自觉的半眯起了眼睛。
“奶……”薛文只觉得周身发凉,奶奶两个字就像两根钢针无情的扎在了他的心上。“你……听说过这个名字?”
老人叹了口气,悲凉之情溢于言表。
薛文的双腿莫名的颤抖起来,额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不谈这些,不谈这些……”老人突然转换了笑颜,亲切的拍着薛文的手说道:“我只听绘青和浩存说挽儿在省城有一个叫寒冬的朋友,没听说有个叫薛文的朋友啊?”
“他们说的没错,我的另一个名字就叫寒冬。”
薛文的心如同打了死结,结不开这个结,他永远轻松不了。
“你就是寒冬呀!”老人愈加亲热的抚摸着薛文的手说道:“摸摸这双手就知道是个做学问的,挽儿的眼光肯定错不了!怎么要叫两个名字呢?一个名字多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