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薄唇紧抿,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默声的片刻, 文沐璟手机接到一个显示异地的电话号码。
他顿了两秒才接:“你好, 哪位。”
“文总, 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嗐,我都忘了, 你们有钱人自然会过得比我们好。”
“你是谁?”
“我是谁?”那人笑的荒诞,“这个就不劳烦文总您去记了,您只需要知道你的女人现在在我手里,她是死是活还等着您决定呢。”
“你到底是谁!”文沐璟厉声追问。
“下午五点,葛七坝东面五十米,一千万元现金,一千万元金条,你一个人来,如果让我知道你报警,我保证她死的比警察来还要快。”
“两千万买一个人值了。”
话落,电话那边传来女孩断断续续的哽咽,随即挂断。
文沐璟握着手机的手停滞,刚才的哽咽声他听出来。
——是唐潆。
另一边,昏暗潮湿的毛坯房里有铁链若有若无晃动的声音。
唐潆独自缩在房间一角,浑身上下青紫一片,头发杂乱,嘴角额头都有不同程度淤血。
明显遭受过一番虐待。
她现在正试图把双手从铁环内抽出,无奈试了很久,手腕都已经磨破蜕皮还是挣脱不了。
蓦地,楼梯口传来缓慢悠闲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