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志郝也不好推辞,和虾米坐上出租向饭店驶去。
虾米请客的地方果然档次不低,这家酒店夏志郝只来过几次,以前爸爸公司开年会的时候来过,里面的消费不低,没想到虾米能请得起这种地方,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其实打死我也来不起这种地方,”见夏志郝还在那里震惊不已,虾米不好意思地笑了,“今天是我老大做东啦。”
一直就听虾米念叨着这个老大,不知道是何许人也,看来是个有钱的主。
“我先提醒你啊,”两人进入电梯,虾米突然严肃地说,“老大讨厌条子,你可别告诉我你家里有人在局里工作啊。”
“喂,虾米,你的老大是不是黑社会的啊?”通过一系列的分析,夏志郝猜测道。
“也可以这么说,”虾米自豪地说,“我们老大在黑道上赫赫有名,他可是我偶像啊。”
看虾米崇拜的样子夏志郝无奈地摇头,此时电梯也已到达预定的楼层,虾米带着夏志郝走进了宴客厅。
宴客厅里装潢金碧辉煌,只可惜里面的人实在打扮得与这份高雅的环境格格不入。夏志郝在虾米的指点下看到了他仰慕的老大,胡严。
一张肥得冒油的圆脸,染得金黄的板寸头,谈话间嘴里的金牙若隐若现,十个手指有九个戴着金戒指。夏志郝撇撇嘴,真不知道这么个典型暴发户造型的老大哪里值得仰慕了。
“严哥,”虾米和夏志郝已走到严哥面前,“介绍下,这是我好兄弟,夏志郝。”又看向夏志郝,“我老大,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