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坐在角落里,阴凉的地方,附近的人听不到他们说话。
“昨天只是拜访一下您,今天,我们可以聊聊了吗?”卫渊带着小辈的恭敬,但是他久居上位,气场比做学术的封惟仿要凌厉很多。
“你还是没有说你是谁。”封惟仿很温和,昨天这个年轻人突然找上来,介绍了自己,说明天有事相商,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而今天他果然又出现了。
能够精准地堵到封惟仿的位置,这本来就是一种示威的方式。
封惟仿昨天回去之后也想了很久,对于卫渊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
“我叫卫渊。深渊的渊。或许您更熟悉我的另一个名字,卫玦。”卫渊淡淡开口,诚如他所料,封惟仿并没有很吃惊。
“为什么改名?”封惟仿话虽这么问,但是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刚刚卫渊说,渊是深渊的渊。
“父母去世了,改个名字更安全。”卫渊轻轻笑着,果不其然,封惟仿的脸一下子撑不住,笑不出来。
“什么时候的事情?”封惟仿的手有些抖,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投向了苏锦——同样父母去世的孩子。
“十一年了,”这个数字卫渊基本都不用思考,“您在这里应该也有23年了吧。”
“是啊……”封惟仿回忆了下二十几年前,属于他年轻的岁月,“时间过得真快。”
二十几年前他们那一代人也是何等风光,自从他来了这里就是山中不知岁月久,没有想到,故人已经一个个逝去,明明,明明他才五十来岁。
年过半百,封惟仿这个时候才显现出老态,不是昨天苏锦看到的,似乎只有四十来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