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寄蘅,你没有证据。”苏锦像一个法官下了判决,敲下了法槌。
“但是不管我有没有证据,苏皑的死和顾逐脱不开关系这就是事实。我会找到证据的!”封寄蘅是声音还是很哑,但是柔柔的话语中却分外坚定。
这是什么?是爱情给她的信心吗?
苏锦有些分辨不出,她年少爱恋成了满腔背叛,自此再也没有拥有真正的爱情。这样一种坚定的、信任的感情让她意外,也让她疑惑。
“你相信苏皑?”苏锦问封寄蘅,不知不觉,她的声音也为什么变得这么嘶哑。
“对,我相信苏皑,”封寄蘅顿了顿,她似乎在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从刚刚苏锦的质问中走出来,“我认识他,我们很合拍,我懂他,他也懂我。世界上的一切都会骗人,但是眼睛不会。”
“他在梧桐树下,我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爱,看到了真诚,”封寄蘅缓慢地、轻柔地说,“那天,我还看到了未来。”
多么悲伤,她看到了未来。
苏锦静默无言,在封寄蘅的描述中,她再也没有了力气说任何一句话。在这样一份轻柔的感情面前,她所有的言语都如此苍白。
原来,封寄蘅比她强多了。
她始终有信任,她从来没有丧失对这个世界的希望和信任。
“我明白了。”苏锦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一边,她闭着眼睛,慢慢把身子蜷在了一起,是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谁?我是什么时候对着她喊了第一声“妈妈”的?
我应该相信,他们为了我一定也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