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说,你跟顾逐在一起很多年,好多年前就宝贝着,轻易不给人看。还说我和你长得特别像,顾逐就是偏爱这类型长相。”
封寄蘅说着说着就笑了,似乎不可思议,觉得颇为可笑:“卫纶挺没脑子的。他在卫家没职位,居然敢这么编排顾逐的闲话。而且非要在我面前亲自说。他笃定我不会说出去。”
在卫纶眼里,封寄蘅性子软和,是个息事宁人的人。
有实权和闲散人是不一样的,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卫纶在大庭广众下跟封寄蘅这么说,既没把顾家看在眼里,也没把韩家看在眼里。
这种嘴上没有把门的人,得罪人倒是一把好手。
短短几句话,封寄蘅骨子里的高傲就显露了出来。
即便她性格再温和,脾气再好,她始终是普丰集团最受宠爱的小女儿,从小生长的环境就和平常人不一样。
这些苏锦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情,在她眼里稀松平常,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跟我说完之后,我就留意你了,正好查到你的消息。其实那天我赌了一把,我赌你恨顾逐,”封寄蘅弯弯唇角,“我赌赢了。女人的第六感还是准的。”
“然后你就把他说的话告诉了顾逐。”苏锦静静听完,了解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嗯,我不想让我爸知道,所以就让顾逐收拾他吧,”封寄蘅微信进了消息,她点开看了一眼。
“卫纶要挑拨你和顾逐的关系?破坏顾家和韩家的联姻?”苏锦想了一下,不然他说这个闲话是为了什么?这种纨绔子弟是真的没脑子吗?
“不是,”封寄蘅轻轻笑了,又点开公放,一边回着消息,一边不在意地说着,“他为了讨好我,卫纶喜欢榕榕。”
榕榕是那天指甲上涂着骷髅图案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