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嬉说的没错,我就只有家世能比得过她,其他的哪一点我都比不过。
卫瞿面无表情地看着姜嬉,道:“姜嬉,当年是你吵着闹着要入宫的。你入宫以后,你同景禾里应外合,帮他谋反的事情没人知道吗?朕留你一条命,算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
听罢,我立马扭头看向了姜嬉。
原来她入宫也是景禾的一枚棋子啊,只不过这枚棋子活了下来,执棋的人没活下来罢了。
“皇上,臣想亲自为悦玲报仇!”一旁的钟右相突然站出来。
卫瞿看了他一眼,道:“朕答应你。”
让处置了姜家的人处置姜嬉,这是要将姜家的所有人都送上黄泉路啊!
扶桦被掖庭的人给带走了,而慎溪,依旧留在我宫内。
凉兰看了我一眼,道:“贵妃,你该跟本将道歉了。”
即便这真相摆在了我面前,但是我还是不信这真相就是真相。
但是这真相已经出来了,我只能先默认为这就是真相。
“本位刚才冤枉了凉柱国,望凉柱国能够原谅我。”我微微垂头,低声带着歉意地说着话。
凉兰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一个字。
钟悦玲被葬入了妃陵,下葬那天,我跟着一同去了。
我的目光,一直在正东的那座陵墓上,因为那是茗庆皇后的墓。
她本应该葬在惠帝的旁边,但是却葬在了妃陵,说出来让人觉得可笑。
钟悦玲走了以后,我这蕴卜殿也没了往日的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