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摘下这面纱,但是,这里是御书房。
台上坐得是江山之主。
即便是不想摘,也要摘。
我抱着必死的决心,将面纱摘下,缓缓地抬起头。
卫瞿盯着我寒声问,“脸上的那道疤是怎么回事?”
“做饭的时候,被火不小心给烧了。”我强装镇定。
朱欣瑶这时道:“根本不是!你这伤分明是你当初自己将烛台打翻,然后烧出来的!你身上肯定还有其他的伤。”
听后,我心中暗笑了一声,朱欣瑶倒是很了解当初的那次宫变啊!
“皇上,民女身上,就只有这一处的伤疤,皇上若是不信,派人一验便知。”我道。
钱民礼一副看戏的模样,道:“皇上,既然长平公主不信,让凉柱国去验验?”
见卫瞿点头,凉兰便带着我去了西厢。
“商钰,公主是自伤的吧?”凉兰突然一问。
我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会知晓?”
凉兰笑了笑,“我好歹打了好几年的仗,如果连自伤和他伤都分不出来,现在这个柱国的位子,还能轮到我来做吗?”
我刚想解开衣领,她便拦下了,道:“看看你手臂就行。”
我将袖子挽起来,将手臂露给她看。
她道:“只是,我不明白,公主为何要这样做?”
我随口扯了一句,“她不想让溟朝公主入宫为妃。”
凉兰突然一愣,道:“我明白了。”
她帮我将袖子挽下去,道:“回去吧!”
回到御书房后,凉兰冷声道,“皇上,商遇身上,并无一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