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刑部大堂时,刑部里早已经来了几个人,其中就有昨日我见到的那个姓石的老人。
石老人见到洛远珩后,冷哼了一声,压低声音有些怒气:“你徒弟没和你说吗?让你别在查,你倒好,把皇帝都给叫来了,你就等着看吧!”
石老人说完后,就坐在了陆阳秋身边。
卫瞿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着红色朝服的官员,那官员朝洛远珩这方向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
“臣等参见皇上。”众臣起身,两手相握,朝卫瞿行礼。
我离得远,并未对卫瞿行礼。
见到卫瞿的那一刻,我产生了一种冲动,想杀了他的冲动。我强行忍下这种冲动,双眼迸发着恨意,看着他。
卫瞿将龙袍一撩,坐到了正位上,那个身着红色朝服的官员则站在他旁边。
“朕听说,私账盐价一事,有了真相?”卫瞿眯眼,扫视了一遍堂下的官员。
堂下无人答话。
卫瞿将视线打向陆阳秋,道:“陆卿,审问武建,武建说了吗?”
“说了,武建说,私账盐价一事,是他自己所为。”陆阳秋将他审出真相说了出来。
洛远珩出声,对陆阳秋所说真相产生了质疑:“陆大人,武建是你一人所审,这真相会是真相吗?”
陆阳秋一听,怒了:“洛远珩,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隐瞒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