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喊冤?”我蹙眉看着他。
钱民礼很坦然地冲我摇头:“喊冤有屁用啊,又不能出去。”
也对,毕竟刑部抓进来的人,向来都以为是罪大滔天之人,喊不喊冤,最后的结果又改变不了。
洛远珩将徐汴连同尚书省现在的状况告诉了他:“你被抓后,尚书省被牵扯了进来,徐大人被皇上下令禁足。”
钱民礼听到这个消息时,很是意外:“不就只有我一个人和那盐商勾结,抬高盐价,关尚书省和徐大人什么事?”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你是礼部尚书,虽说并未受封,可你还是尚书省的人,徐大人和你乃昔日好友,你进了刑部,他就会被禁足。”
钱民礼听到洛远珩的这番话,一副没听懂的样子:“什么鬼?我还不是礼部尚书,怎么就成了尚书省的人?”
洛远珩又和他解释了一遍:“礼部尚书的位子眼下正空,而你,不久会坐上这个位子。当你被定下礼部尚书那个职位时,那一刻,你成了尚书省的人。”
我看着钱民礼,他还是一脸懵的样子,都替他开始担忧。
这智商,能坐稳这礼部尚书之位吗?
钱民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洛兄,你的意思是,只要出了这刑部的大门,徐大人就会被放出来,尚书省会脱身而出?”
洛远珩嗯了一声,道:“皇上下了令,命陆柱国彻查此案,并由我来协助他。”
钱民礼噢了一声,又恢复了刚看见他时的那份悠闲:“那现在就等着吧!”
他又回到了自己的草席上,又开始编手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刚准备离开的时候,钱民礼叫住了洛远珩:“等等,洛兄,你拿着这个。”
钱民礼将自己刚编的两个手环递到了洛远珩手中,笑嘻嘻地道:“在牢里闲的没事干,就编了两个,送你和你旁边那小姐一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