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你舍命相救?”

这话说的伤人,柴徐氏看柴卿月还要继续说什么,当下赶紧出来。她此时也有气,说话的口气也不是很好。所以一拍桌子,这屋子都仿佛震了震。

“都说什么呢!慕容司辰是卿月的夫婿,自然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生死关头舍命相救有什么不对吗!”

柴青的脸色忽然僵了僵。

“还是说,临危关头,你不是那个会将我护在身后的人?”

柴青这下子是当真无话可说了。他垂着头,皱着眉,脸上全都是懊恼,还有悔恨和某种憎恨。柴卿月也低头,垂着泪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柴徐氏皱着眉头,凶巴巴的看了一眼柴青,就牵起柴卿月的手,引着她回房间去了。怀孕的女儿本就多疑,容易郁郁寡欢,如今遇见了这样的事情,纵使柴卿月平日里有多开朗,也是不能一下子就走出来的。

柴徐氏也明白这个道理,当下也不难为她。只是让她坐在梳妆镜前面,温柔的帮她梳头。

这么一会儿,柴卿月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这一段时日的委屈,全都化作泪水,将精致的妆容全都糊了一脸。柴徐氏知道她委屈,放下梳子,轻轻的将柴卿月的头靠在自己的胸上。

她温柔的怀抱很快稳定了柴卿月的情绪,柴卿月眨了眨眼睛,把睫毛上的泪水给抖了下来。她当下也知道无论如何,柴徐氏都是宠爱她的,所以她不能让柴徐氏也跟着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