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根本没等里面的人答应,就推开了门,拿过花一晃,“谁是李心眉,收花。”
尽管有花束挡着,她还是感到唰的一下,那几双眼睛齐看向自己了。然后又唰的一下,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不必要这么大反应吧?”她心里想着,探出头,打算看看这些人是不是原始得连花都没见过。
这一看不打紧,差点儿吓落了手里的花。因为她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到一位岁数不小、长相很老,偏又不服老地穿着大红时尚风衣的女人,比这衣服更显眼的是那双达芙妮今年刚推出的经典淑女靴。这穿淑女靴也不算太错,可你也别选跟自己年龄一样高的跟啊,也不担心一个不小心,把老胳膊老腿的给摔折了。
再一看,更惊。
这屋子里没有其他女性,而她正起身向她走来。
“妈呀!她不会就是李心眉吧?”拉拉庄哲宇的袖子,侧着头凑近悄声说:“鲜花插牛粪上了。”
果然是她。她一点儿不觉得在场所有人的眼光有什么异样,样板式地笑着接过花,“我就是李心眉。”在花里翻了翻,没看到卡片,开问了:“谁送的,怎么没有卡?”
“我哪知道买花的人怎么不写卡,我只负责送花。”艾沣心里正为那束高雅的花婉惜呢,加上前会儿找着有气,语气当然不好了。
她瞥了她一眼,又看看与他并肩站着的庄哲宇,以教训的口吻说:“年轻人,重庆的粉矿资源那么优厚,看你条件也不差,怎么找个送花的?做事还正如你们重庆有句话‘打酱油的钱不能打醋’。送花就只管送花,也不弄清买花的人是谁,说不定有卡,是她弄丢了。”
艾沣正要反击,庄哲宇碰了碰她手,给了个眼神,示意她看他表演。
他弯腰躬了个躬,十分诚恳地说:老奶奶,你弄错了,我才是送花工,她是我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