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失敬了,原来你就是老板,幸好我刚才没有说你什么坏话。”祁砚半认真,半天玩笑的说完,接过他一直举着的酒杯,送到鼻子处轻嗅。“你这里的酒非常的特别,你的调酒师完全可以让国际级的调酒师们汗颜。”
“说你不知道这里,我还真有点儿不相信呢!你怎么专挑好听的话说我啊?别叫我老板,听起来怪别扭的,我喜欢被人称为艺术调酒师。他们都叫我小荣,你也这样叫我,好吗?”那男人的笑容更媚。
“你是调酒师?”整晚惊异得快成习惯的祁砚还是忍不住再次吃惊。
“算是吧,但我没有调酒师的专业证书,我只是把自己的想法用酒来寓意。”
“对乐器,你应该也懂得不少吧?”
“学过一些,但都不精。你的钢琴弹得很棒,没想过去拿个什么奖项?”
“我也就闲着没事时弹几下,哪能拿什么奖啊!”
“你的心情看起来不错,有没有兴趣再尝尝我调的其他酒?”
这时的祁砚,对眼前的人充满了好感,也充满了好奇,微笑着问他:“是不是每一种酒都是一首歌?”
“对,每一种酒都是一首张国荣的歌。来,这边请。”优雅的弯腰,单手伸出,很像是跳舞时邀请舞伴的手势。
他跟他肩并肩向吧台走去,坐在吊脚转椅上,边聊边看他调酒,当然也一一品尝。
他从不知自己的酒量会这样的好,面前已有十来个空杯,可自己的意识还是很清醒,记得告诉那人自己姓艾,记得告诉那人自己只会弹琴,但他没有发觉,自己的话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多而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