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从没见过你,今天是第一次见。”他倒是相当好地配合。
“你真是祁砚朋友,他请你来的?”好像听祁砚说是有人自己想来的啊,管他请还是自己想来,暂时先给祁砚个面子,不与他计较。
他笑着点头。
“记得你自己说的,乱说当心我一脚把你踢出去。先进来吧!”她威胁完,才打开门让他进来。“言言妹妹,叫哥哥。”
“娘,妈妈说了,像他这么高的,要叫叔叔。”
“乱了乱了。”庄哲宇指着言言问艾沣:“你叫她什么来着,妹妹?祁砚没这么厉害吧,有你这么大个女儿?”
“你找死。听说你是重庆人啊,怎么不知道重庆人对小女孩的爱称是妹妹?你是啥时混到重庆来的?滥竽充数吧你!”
“土生土长,绝对正宗。”
“说几句重庆话来听听。”
“嘿嘿。”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实话,重庆话我还真说不好。我七岁就让家里送到国外去了,前两年才回来。”
“哼,忘本。”不屑地一甩头,打算不再理他。
他似又想了什么,“艾沣,还有个问题,可不可以问你。”
“有屁快放。”
“你妹妹怎么叫你娘,我想问一下,现在是哪个朝代?”
她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以教育的语气训话:“这种叫法与朝代无关,这是在传承中华民族的千年文化。你,唉,可惜了,作为炎黄子孙,守着博大精深的民族文化不学,偏偏去崇洋媚外,到头来,竟然连‘娘’都不懂。你怎么对得起你的列祖列宗啊!”装作非常遗憾地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