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还是有声音传来,她急了,“莫琴,你说话!”
终于听到细小的声音“言言没有户口。”
“啊?”艾沣在电话的那头听得蹦了起来,“你说啥?你说言言还没有户口?”
“嗯,因为我没结婚,没有准生证,言言就没有出生证,上不了户口。”
“琴大妈,我真服了你了。你怎么不早说?”
“我怕你说我。”
“难不成你想什么时候结了婚把言言塞回肚子里去,办了那些证再把她生出来,再上户口,就可以瞒过我了?今天不说起这事,你还真打算让言言当一辈子的黑人?算了,我也懒得说你了,不就是个出生证嘛,我给你弄。”
她低声地提醒她,“只是现在有了出生证明,也来不及上户口啊!”
艾沣火气有点儿大,“退票退票,让祁砚去买火车票。你自己跟他说去。”
“我?”
“不是你说还让我说啊?”
“我怎么说?”
“想怎么说怎么说。”
正说着,门铃响了。“我先开门。祁砚?!哦,哦,艾沣的电话,她有话要跟你说。”莫琴把电话塞到还站在门外的祁砚手里,站在一边看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