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琴听她这样说,更肯定了他俩又闹别扭了,在她身边坐下,劝解着:“艾沣,你要珍惜,他对你真的很不错了。如果为了我们娘俩,而让你们之间产生矛盾,我会很过意不去的。言言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治好的,你的关心,我们已经很感激了。”虽然她的私心里有点儿偏向她能和祁砚好,可是,他对她确实不错啊,总不能去拆散他们吧。
“可是我看到言言每次喝药的样子心里就很难受。那么难喝的药,她都能忍着喝下去,还笑着对说我‘艾公公说了,这个喝了我的肚肚就不痛了,每次喝完还有糖吃,所以这个一点儿都不苦’。她太懂事了。”艾沣的话让两人的鼻子发酸,泪水已装满眼眶。
莫琴吸了吸鼻子,“这也没办法啊。至少现在她没再痛过,脚也没再肿过。这药还是很用的。”
“到目前为止,我们都不敢说这药有用,就算有用,也只是保守疗法,想要断根,是不可能的。而药会造成什么副作用,现在也不可知,我们仍很担心啊!”
“太担心也没用,到时再说吧!”
“琴儿,你变得乐观了。”她握住她的手,心里盈满心痛,这
莫琴苦笑了一下,“不乐观点儿又能怎么样?总不能天天愁着对言言吧!是你说的,她是不知愁的年龄,我多对她笑一点儿,她就多高兴一点儿,生命再短暂,她也有过快乐。只是,她到现在都没见过她爸爸。”
“那样的混蛋不见更好。琴儿,不如你给言言另找个爸爸,让她享有完整的家庭的爱。”
“谁会要我们这样的?”
“眼前就有,绝对让你们都满意。”
“你可别说是你老公。”
“他,给你是糟蹋了你。我说的是祁砚。”
“祁砚?”莫琴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