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可是我鼓足了劲打的,当然疼,没把你的鼻血打出来,就是奇迹了。
“你为什么要替他们解围?你以前的脾气肯定会把他们给五马分尸。”
“因为我觉得他们还有良知,并没有因我仇恨而蒙蔽了双眼。”
“为什么?”
“如果他们已经变成了恶魔,就不会害怕毁了你的一生,或许他们知道一生被毁是什么滋味,所以不忍心看别人也跟他们一样,又或者是他们不想变成像我一样毁别人的那种人。”
他真的变了。
“雪怡,以后别这么傻了,如果哪天我离开了你,你也应该好好的活下去,你白雪怡的一生,不应该只有我金泽冶一个男人。”
“好,那我明天就去找…找另一半。”
“你敢,我说的是我死了以后,只要有我金泽冶活着的一天,你就只有我金泽冶一个男人。”
可你金泽冶却不止有我一个女人,左拥右抱,劈腿还劈的人尽皆知,你是毁自己?还是毁别人?
“少爷,尹小姐来访。”
尹小姐?尹婪晨?她怎么可能拜访?
“泽冶,你醒了,上午我来时,你还在昏迷,看,我拿什么来了?这可是我亲自煲的汤,你一定要全喝光。”
尹婪晨怎么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来看望泽冶?
“你这是什么表情?对了,泽冶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雪怡小姐你可以出去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