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觉得黑夜如此漫长过,君依兰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天终于亮了。
第一次走进她病房的不是医生,不是护士,不是记者,而是郑彬。
“彬哥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还是想着我的,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不管的。”君依兰喜极而泣。
郑彬不置可否,一脸淡笑地走近,“为什么不告诉记者就是席君诚打的你呢?”
“……”
“你还想从他那里拿到钱?”郑彬又怎么会猜不透君依兰这点小心事。
“他要是不给我钱,我就靠他家暴,让他坐牢!”再次见到郑彬,君依兰觉得自己又有依靠了,语气也强硬起来。虽然他对她一直没什么好脸色,不过他比任何一个跟她好过的男人都要关心她。
“坐牢?”郑彬冷笑,“打一个行为放荡的女人最多也就拘留几天。”
郑彬的嘲笑让君依兰有些不满,他也不想想她的放荡还不是让他们给逼的吗?如果不是他们逼着她,她能做出那些事?
但此时情形容不得她为自己申辨,万一激怒了他不管她,任她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怎么办?
“如果他宁愿被关拘留也不给你钱呢?你又打算怎么办?”
“怎么可能?他可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会宁愿被关也不肯花点钱消灾?”君依兰不信。像他这种有钱有势的人最在意面子了,宁愿花大价钱也不肯损一点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