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儿媳艾含笑的种种好,席老太太又是一阵哀声叹气,“这人啊,总要比对过之后才能知道谁优谁劣!”
席君诚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浩天小小年纪脾气大,性子怪,身体又差,看了多少名医都没有什么效果。我听说国外有一个儿科专家,专看小儿疑难杂症。我有一个朋友的儿子也去了那边,听说才三个月,己经有了很大的效果。”
为了让浩天离开席老太太的视线,席君诚一再的撒谎。说别的不能打动席老太太,就只能拿浩天的身体作掩护。
“真的啊?”席老太太半信半疑,己经心动了。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吗?你可是我亲妈。”见席老太太心动,席君诚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一点。
“要不,我也出国吧。陪陪我孙子。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这一辈还没出过国门呢!出去转转也好。”席老太太还是舍不得离开孙子。
“妈!”席君诚急了。
“就这么定了!我孙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席老太太态度坚决。
“妈。”席君诚还想再劝。
“打住啊!我累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坐一会儿。”席老太太不给席君诚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席君诚只能暂时放弃。
袁医生打不能席君诚的电话,不能劝说席君诚,又给君依兰打电话。
君依兰此时正心烦意乱地坐在妆镜前用化妆品遮掩脸上的伤。下午时张胜打了电话来,约她晚上出去。她很不想去,好言相求拒绝了。钱越又打了电话来。钱越是个狠角色,敢得罪他的人无论男女都会被收拾得很惨。现在她己经没有席君诚这把保护伞,更不敢轻易得罪他。只能咬牙应承下来。
看到陌生来电,君依兰很谨慎地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