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含笑苦涩一笑,不想再走进去。也许里面己经变化太大,会让她连最后一点美好的记忆也消失。
丁琳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她也该回雪城去了,那里有她的家,她的事业。这里只剩下她的伤心。
席君诚留在那里一夜未归,任君依兰百般花样也不为所动。
为了挽回席君诚的心,君依兰特意把儿子带在了身边。可当儿子的哭声也不能叫席君诚回来时君依兰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她怒气冲冲地杀到艾含笑的家门口,使命地按门铃。席君诚就是不开门。
君依兰在外面又哭又闹又骂,席君诚依然闭门不出。
憋着一肚子的火,君依兰约了几个男人一起去喝酒。她知道他们对她有意思,他们都是席君诚的朋友或是客户。
她就是要让席君诚吃醋。她忘了席君诚早己不再那样在乎她,又怎么可能吃醋?
在几个男人的吹捧鼓动下,君依兰喝了很多的酒,渴得烂醉如泥。在被他们扶进房间里,她还有一丝的清醒,可她恨席君诚还恋着前妻,恨自己处处不如艾含笑。那股恨意让她将最后一丝理智都抛弃了,只想证明自己比她更漂亮更有魅力。
她就是这么诱人,随意勾勾手指就有无数的男人扑上来。只要她愿意,什么样的男人都逃不开她的五指山。
这几个男人对君依兰的美貌垂涎己久,平时碍于席君诚的武力不敢造次,最多是背着他与君依兰眉来眼去,摸摸手而已。难得今天君依兰会主动约他们出来,他们又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
君依兰醒来时己是第二天的中午,满床狼籍不堪入目,她的身到处都是青於痕迹。忍着身体的酸痛,君依兰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才发现没有衣服可以穿。她原来的衣服都成了碎片。
“这些个禽兽!真他妈不是个东西!”君依兰诅骂不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