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依兰的屈服让慕北川很满意,他纠起她的头发,将她提起来。“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吗?”
“我不知道。”君依兰痛苦万分的双手护住所剩不多的头发,就怕慕北川一用力给全纠了下来。
最近她一直很安分,没有去招惹过艾含笑,他为什么还要来找她的麻烦?
“那天席君诚不载笑笑母女回城是不是你的主意?”慕北川认定是君依兰在席君诚耳边说了什么,席君诚才会不载艾含笑她们。
“我没有!”君依兰本能地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己经听你的话,没有再跟她有什么交集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哦!你没有?你没有教唆席君诚?这么说是席君诚自己不想载他的前妻跟女儿一程了。他还真是禽兽不如啊!别说是患难与共的夫妻,就算是不相识的陌生人见到一个孕妇和一个受伤的小女孩也会停下车载她们一程的。”
一想到艾含笑母女无助的情境,慕北川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好疼。求求你放了我吧。”君依兰痛得得咽咽直哭,心底却为那天抛下艾含笑母女一事暗暗得意。
“没想到你竟能把席君诚迷到这样的程度。看来我是小看你了。你这样的人才,只应付一个席君诚也太大才小用了。”慕北川狠笑着眯起了眼。如一头猎豹看着猎物一般,泛着嗜血的凶光。
“慕总……”君依兰被慕北川这种可怕的目光吓得发抖。
“像你这样的尤物真应该让更多的男人偿偿才是。想不想见识一下,现代的军妓过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不要!慕总,求求你了。”君依兰吓得涕泪泗流,手脚无力地躺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