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恋了他那么久,那么多个日夜念着他的名字醒来,睡着,他是她最美的梦想,是她梦寐以求的良人。离开他,她比他更心痛。
可是,她却不得不忍着心痛离开他。看着他伤心的离开,她在他身后哭得肝肠寸断。
结婚三年,她一直努力讨好席君诚,想尽早帮他恢复健康,人前她笑得甜密无比,让所有人都以为她过得很幸福。让那些谣言不攻自破。人后,她时常偷偷想念着他,含着泪,念着他的名字不停的说“对不起。我爱你。”
直到那一天,席君诚兴奋的抱着她说:“我爱你,含笑,我好爱你。”
她才想起她早己嫁给席君诚,再没有了想他的权力。
从此,她慢慢忘了他,全心全意做席太太。
远远的,慕北川站在艾含笑看不到的地方冷眼看着她,嘴角带着冷酷的笑,“艾含笑,你后悔了吗?”
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她,艾含笑看向慕北川所在的方向,慕北川先一步缩回了身子。
歇够了,艾含笑又往前走,同样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只是不想停下来。
慕北川一直远远跟在她后面,她停他也停,她走他也走。就像很多年前,她跟在他身后那样。
昔日的恋人,如今的陌生人,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直到太阳下山,她的脚上起了水泡,再也走不动为止。
她站在人海中,茫然四望,找不到来时的路,也分不清回去的路。来来往往的人流推攘着她前后左右的移动。她像没有生命没有意识的木偶一样流波逐流。
女、人是萍,男人是水,家庭是瓶。萍随水动,瓶装水萍。如今她的家散了,男人走了,只剩下她这无水无根的萍干枯在泥泞中。无人拯救,无人怜悯。
脚下一软,艾含笑跌倒下去,几双收不住的脚从她身上或轻或重的踩过。但她却并不觉得怎么疼,挣扎了几下却站不起来。
一双有力的大手扶起了她,那是一双白晰的男人的手,指骨分明,指甲干净。
“谢谢。”艾含笑感谢的抬头,却在看清他的模样时吓得一抖。就要挣脱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