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厉害你厉害,就是幼稚了一点。”南熠几句话戳中了白蝶的胸口。顾言转过来看了他们一眼,又恢复了刚刚的样子。
白蝶注意到顾言的视线,连忙带着皇冠冲到了顾言的面前,找顾言理论“言言,你说这顶皇冠漂亮吗?”
顾言沉思了一会儿:“铁做的不够精致,但是玻璃做的很真实,一看,倒真像一颗宝石。”
白蝶听后高傲地朝南熠扬扬头:“看吧,言言都这么说了。”
南熠有点哭笑不得。
白蝶把皇冠放回了包里最隐秘的地方,这毕竟是她连夜赶出来的心血只作,当然好好好珍藏起来。
唐米听到白蝶幼稚的对话,有点儿不屑,果然,穷人家的还孩子就是穷人家的孩子,一颗玻璃都能但宝石。
雪儿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唐米,跟明确地来说,是厌恶唐米,厌恶她看人的眼神,厌恶她的花言巧语,厌恶她的懦弱。
唐米步步算计,本以为可以轻易得到别人的喜爱,到头来,还是被自己的本性给出卖了,不够她别本人好像还没意识到。
大巴开动了,莉丝的头敲到了玻璃,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才发现,风离痕就坐在她的身边,好像还坐了好久了。
“我去,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死我了。”莉丝拍拍自己的小心脏。
“你怎么知道是我?”风离痕挑挑眉。
“呼吸的频率啊。”莉丝无所谓地说。
风离痕彻底被莉丝的话吓到了。一个人想要听清别人的呼吸频率,是要有多么强的听力和耐心啊,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