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纺小心翼翼开口,“安安是被吓着了吗?”
秦浩一言不发。
佘许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应该,应该是吧?”他拍了拍方见意的肩膀,“阿意你说呢?”
方见意摇头,表示也不懂。
佘许看着他瘫在座椅上皱眉,突然想起几天前他跟温知真说话时一副思春少男的模样,说:“安安最近有些奇怪,就跟你前几天护知真姐跟护犊子似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连他们这些从小长大的近似亲人的,也提防着。
方见意挑了挑眉,“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了,我喜欢知真,正在追她,看不出来吗?”
惊雷一个接着一个,再次轰得他们说不出话来。
又过了一会。
佘许首先反应过来,“真的假的?”
方见意坦坦荡荡,“真的。”
佘许十分痛心,“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祁纺眼神晦暗的看着方见意,“非人哉。”
方见意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我就是喜欢知真,现在你们知道了,平时少去打扰她。特别是你,阿许,我知道你总是缠着知真给你那个纪委传信,还微信轰炸过她,还有下次,我就把你偷片的事告诉你爸。”
佘许被他这一顿见色忘友的操作气得捂胸口。
方见意懒得管他,警告的目光在其他人身上逡巡而过,最后稳稳落在低着头的秦浩身上。
秦浩抬眼对他对视一秒,风轻云淡挪开了。
方见意耸了耸肩,继续瘫着,等他们消化这一惊喜,当然,在他们看来是惊吓。
祁纺幽幽道:“我就知道,你平时粘知真姐跟小孩子找奶吃似的,之前还问你,你嘴硬说不喜欢她,骗得我差点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