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怎么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
温知真不继续问了,点头,“好。”
也不担心他把自己卖了。
下午日头正烈,浓绿茂密的枝叶被烤得要流汗,蝉声嘶啦长鸣,似乎在抗议。方见意特地让他爸新招的司机陈叔叔载他们一程,出门前还带了他妈买的防晒防紫外线的几千块钱的伞。
车子驶向郊区。
经过一个小时后,在一个果园前停下。
方见意一边下车给温知真撑伞,一边与早在旁等待的果农说话,言语中可以感觉到两人十分熟稔。
温知真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个和善的老伯伯。
“就是这个囡囡啊?”
果农看向温知真。
方见意点头,“是,那我们上去了?”
“去吧去吧。”
方见意带着温知真绕过果园,走上小山坡,坡道平坦且没有碎石子,看得出来刻意被清理过了。
过了小山坡,一棵巨大的龙眼树出现在眼帘中。
主树干很粗,大概要三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围住,树皮有岁月的痕迹,黑青色的裂痕遍布。枝桠延伸得极长,大概是一直有被照顾打理的缘故,枝叶轮廓圆润,像一把伞,矗于平原中。
它不是寂寞的,树上数不尽的知了在赞颂它的给予。
还未走近能感受到树荫下的阴凉。
温知真按住鬓边扬起来的发,有斑驳的光影落在她白莲瓣的脸庞,纤细的长颈与一身小雏菊花纹的长裙上,她转头看过来,月船似的眸子淌在一汪海湾中。
晃得人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