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萦绕的木香让血腥味带来的不适感减少了不少,卢源将红纸移近了些,抬眼瞥见墙上的分贝仪,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把这个分贝仪拆了,他们的声音还会被记录吗?
正在这时,他的旁边坐下一个人,是梁澈。
“怎么,还是打地铺舒服吧?”卢源笑道。
梁澈面无表情,看了一眼他鼓起的鼻梁问道:“你怕血吗?”
卢源摇摇头,复又打趣道:“不怕血,怕的是血气,嘿嘿,血气方刚,有点受不了。对了,你为什么告诉他们那是朱砂?”
“心理安慰罢了,那么重的味道,他们只是求个心安。”傻子都知道那是不是朱砂。
卢源没有说话,他们这些人或许真的需要希望、鼓励、安慰……才有一丝可能安然走出去。
“老头死的时候分贝仪显示超过60,如果这个分贝仪不显示呢?”
不显示?梁澈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说,如果我们把分贝仪拆了,npc不就判断不出来声音是多少分贝了吗?”
“不可行”,梁澈反对道:“你都说了,在这里,我们必须听npc的,如果将分贝仪拆去,谁能保证她不会以破坏道具的罪名惩罚我们?”
听了梁澈的话,卢源陷入沉思,根据前两次的经验来看,或许真如梁澈所说的,npc容不得冒犯。
“好吧,当我没说……等等,我们或许可以试一下!”
梁澈不解:“试什么?”
“你忘了咱们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时代进步的结晶吗?”卢源摸出兜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