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吓坏了,颤着声音喊他的名字。韩笙回头看了她一眼,奇怪地看着她问:“你怎么了?”

“疼吗?”她的眼眶湿润,走到他身边,将他手心里的瓷片拿出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当时愣愣地看着她的动作,突然啊了一声,流血的手颤个不停,像是突然才反应过来。“好疼……”他泪花都疼出来了,他自责、气馁,垂头看着地面:“安汀,对不起。”

安汀没说什么,红着眼眶给他包扎。

自那以后,她就不允许他再进入厨房了。

有段时间韩笙的眼神很不对劲,他太过敏感了,她无意中说的一句话都能让他情绪发生改变。安汀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和纠结。可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缺乏安全感,她想方设法给他,可是,这还不够。

直到那天她看见了宋名越和韩笙的聊天记录,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她截了几张图片给宋名越发过去,约他在某个地方见面。

宋名越死活不觉得自己错了,他把和韩笙的聊天框亮了出来,质问安汀:“我说错了吗?你不就是对他的性格感兴趣吗?你们这些搞心理的不就喜欢揭人伤疤,自以为是地渡人解脱吗?”

安汀不悦道:“他不是我的病人。另外,我们搞心理的,轮不到你来污名化,请你尊重我们的职业。”

“哈哈……好……真好”宋名越仰头讥笑了两声,笑容苍凉,他抱着最后一丝期望问道:“如果我接受四爱,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他们当初分手的原因,是他们在床事上没能达成一致意见,宋名越问她互可不可以,安汀拒绝了,她说她只做纯攻。

那么,如果他愿意为她做出妥协,是不是他们之间还有可能?

但安汀没给他任何希望,她说:“我们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