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岳笑嘻嘻把头靠在宋名越胳膊上,十分无辜道:“人家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这么认真呢?哥哥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呗,反正哥哥拿着钥匙呢,要是钥匙丢了,给我打个电话,我一般都在家里的。”
宋名越也眯了眯眼睛,讽刺地看着我们,搭腔顺着她的话说:“我们家宝贝说的没错啊,关心你一下还不行,什么时候你这么敏感了?”
他富有意味的眼神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坏笑道:“还是她把你□□成这个样子的?”
他身边的人也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我看着他们,心中好像有气,但又不是那么在乎,表面上还是冷淡的,不想搭理他们。
我拉了拉安汀的衣袖,恳求道:“我们走吧。”
她安慰性地牵起我的手,拇指在手背上搓了搓,故意说给他们听:“行啊宝,咱们回家,就那么点钱说得好像有多稀罕似的,想住就住,不想住就不住呗,谁还能管得着咱们?”
“还有啊,□□什么的,咱是没玩过,不过我们是正经男女朋友关系,咱床上想玩什么花样就玩什么花样,反正咱们时间还长着呢。”
她语气很随意,但在说到“正经”两个字时特地着重了发音,宋名越的脸立马冷下来,脸色很难看。
但他在接触我的眼神之后,像是想起来什么幸灾乐祸道:“我等你们分手的那天。要是分手的话--”他恶毒地看着我,眼中充满玩味。
安汀打断他,瞥了他一眼,“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她在维护我,她还说反正我们时间还长着。
回家之后我便主动缠着安汀亲吻,我心里高兴,连遇见宋名越和叶岳的那点不快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