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汀带我去了医院,医生给我开了些药,安汀取完药把它们装进了袋子里,没有给我。
“这几天我们回家住行吗?”她轻轻地捏了捏我的指节,是爱人间的爱抚。
我说:“好。”
安汀和我一起回租的房子里收拾东西,正好装满了一个行李箱,我们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从叶岳对房间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那个人我们都认识,但他现在的样子却变得很陌生。
宋名越一只手里捏着半根烟,看着我们牵着的手,讥讽地笑了一声,也不知道问谁,“还没腻啊?”
我们没人理他。
他舔了舔后牙槽,烟头在墙壁上按灭,留下来黑灰色的痕迹。看着安汀,不明意味地咧嘴笑了:“这么久了还没操够啊?操他舒服吗?”
叶岳打开门从屋里出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把目光转移到我身上。
我讨厌这样带有意味打量的目光,偏身躲开了,对安汀说:“收拾完了,我们走吧。”
安汀摸了摸我的脑袋,我们的身高相差不多,这样她几乎是平视着我,“你先下去,韩笙。”
我没动弹,她又加了一句:“乖,听话,先下去等我。”
第5章 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