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整个人从外到里都是坏掉的,现在却有个人毫无顾忌地用她的光暖着我,也是她,在今天告诉我,我其实是好看的。
但我确实已经好久没有注意过自己的外貌了。五官总是习惯性地藏在阴影里。
安汀:“韩笙,你只是在逃避自己的优点。”
她微笑着说:“你越是藏着自己,我就对你越好奇。”
“我也想看看,撬开坚硬的蚌壳之后,里面有没有我想要的那颗珍珠。”
我被她的话烫的脖颈红了大片儿,太直白了,但她的表情又很真诚,压根没有取笑的意思。
我低头盯着桌面,看了好大一会儿。
回到租的房子里,一个陌生男人从叶岳房间出来,边走边骂。
“妈的,鸡都比你便宜。”
叶岳在他身后出来,嘴里的烟燃了一半,上身穿着吊带,下身穿着短裤,胸口露出了半个纹身,她脸上依旧画着浓妆,重重地发出冷笑:“那你他妈去找鸡啊?”
“上床的时候说好了,虽然我家和宾馆比条件是差了点,但是给你开着空调,衣服给你扔洗衣机里搅了,饿了给你煮的方便面,收你300块钱怎么了?他妈的连个住宿的钱都不给,谁有病和你□□啊?没钱就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实在管不了,阉割了也行,世上少了一个傻逼也算造福全人类。”
“你他妈说谁傻逼?”男人脸涨得通红,扬起巴掌就要打下去。
但手还没落下去,就被叶岳一脚踹在膝盖上跪了下去,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的烟头距离他的脸侧约有2公分,她笑着逼近,声音中带着威胁:“再废话一句?快点给老娘转账,3天,900,一毛钱都不能少。”
男人认命地打开了微信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