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我听,“现在确实太快了,我们可以多留些时间来了解彼此。我可以等,等到你有了足够的安全感的那一天。”

喉结滚动,我的目光怔怔地看着窗外,不久,轻轻合上了眼皮,枕头压着睫毛,眼皮上有些痒。

安汀取来了外卖,我们一起喝了粥,她看着我把粥喝完,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旁边还有一包药,嘱咐我:“一会儿把药喝了。”

我说:“谢谢。”

桌子上的餐具也是她收拾的,她一个人把家里收拾得很干净,做家务时她没把这当成负担,姿态轻松,就像在悠闲地打发时间一样。

她热爱生活。和我不一样的。

我喝完了药,她走过来,弯腰:“张嘴。”

我不解地望着她,她笑了笑,从背后拿出一块橘子糖,“以后在我这里,没有苦,只有甜。啊——”

我许是因为发热反应也迟钝了,学着她的样子张开了嘴巴,她将糖果塞进了我的嘴里,顺手捏了捏我的耳垂,哄小孩似的,“真听话。”

我低下头,脸有些发热,糖果在嘴里融化,甜味在口腔内弥漫开来,很好吃。

已经很晚了,洗漱完安汀领我到了卧室。

我们起初睡在床的两侧,后来她关了灯,过了一会儿,她挪到了我这边,很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腰,她打了个哈欠,“好困,韩笙,晚安。”

我在心里微微叹息,说:“晚安。”

第二天感冒就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说话的时候鼻音还是有些重。

既然死不了,那就勉强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