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这么累,所有的抑郁源自于童年记忆中深刻的打击,不论是身体还是生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生出了生不如死的念头。但在他们密不透风的言语羞辱和暴力动作中,我失去了结果自己生命的勇气,我成长愈加心理阴暗,暴躁愤怒的情绪如野草放肆拔出,我觉得我快疯了,快要爆炸了,迟早有一天我要杀掉他们,或者被他们杀掉。
淤泥只配窝藏在黑暗的,潮湿的水底,我……
“唔!”安汀的吻打断了我自我厌弃的心理活动,她放松地捏了捏我的后颈,声音有些暗哑:“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从她的怀抱中坐了起来,说:“我要回去了。”
她表情怔了下,“现在?”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我的衣服也没有干,她很奇怪地问:“这么晚非要回去是怕宋名越误会吗?”
说完她嗤笑了一声,双手交叠枕在脑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的动作。
我皱了皱眉,却没解释,我原本也以为我可以在这里待一晚上的,但被她拥抱了下之后我感觉到自己突然脆弱起来,竟然有些依恋她的温暖,这让我有些慌神。
既然知道太阳不能被自己私有,又何必产生多余的感情,我已经到极限了,遭受不了任何背叛了,这点奢望也应该及早遏制才对。
我无视她的目光,在床上找到浴衣穿上,趿拉上拖鞋去阳台把衣服取了下来,还是湿的,湿衣服不好穿,我套在头上套了好久也没进去,安汀抓着衣服扔到了椅子上。
我转过身正要同她吵,她从衣柜里扒拉出一身衣服,放在我的手上,笑得很艳:“宋名越留下的,你穿吧,正好带回去给他。”
这身衣服是干的,我换上了那身衣服,并没有把安汀的话放在心上。这件衣服,我从来没有见宋名越穿过。而且,她现在周身的气氛莫名其妙地冷。
“谢谢,我到时候会把衣服还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