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多完成一份课程作业成为我习惯中的事情。
他从上铺探出脑袋,双手合十,“拜托了拜托了,阿笙,我这门课就去了几次,去了也是玩手机,根本不知道老师在讲什么。好阿笙,我请你吃饭行不……”
我拒绝不了他的。确定自己喜欢上宋名越的时候,我开始不遗余力地对他好。
我帮他写课程作业,写论文,帮他逃课签到,当导员追问的时候帮他撒谎,他笑嘻嘻地搭上我的肩膀,竖起大拇指:“阿笙果然够义气,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给我转账,但我没有收,我要他欠着我的,尽管毕业之后分道扬镳,在某瞬间当他回忆起大学生活的时候,我给他留下的印象是否会更深刻一些?
这种需求关系一直持续到大三下学期,他和前女友复合。
他高兴,便要我也替他高兴,我难以理解他当时的反问,但我看懂了他与我对视时眼神的闪躲。
他明白的,我确定了,我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他怎么可能不明白我对他绝非单纯的友情,他只是不舍得放弃我对他的好。
现在他女友回来了,他便可以毫不留情地斩断我的妄想,反正也马上就要毕业了。
我曾经不后悔的,但看到他懦弱的样子,我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没想到却是以这种方式结尾。
他甚至带着他的女朋友来见我,我不知道我还可以忍受多久。喝醉了之后,我依稀听见有人说:“你不该这么对他。”
我感到可笑,没想到为我说话的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