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皇不解,打开表面的一封信,才读了两三行,脸色骤变,瞪了太子一眼,又拿起第二封信。
看着离皇的脸色越来越暗,太子十分好奇匣子里信件的内容,他不禁猜测,那是冷清风与太阴娘子勾结串谋的证据。想到此,他心中不禁为自己所作的决定感到得意,若不是当机立断,让羽林卫搜查冷清风二人住处,说不定这证据会被错过或销毁。
“父皇……”正当太子想火上浇油时,却见得离皇愤然拍案。
“这是怎么回事?”离皇朝他吼道。
太子愣了,不知离皇为何朝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
“父皇……”他小心翼翼地试探,换来被扔到面前的信件。
“你自己看!”
拾起半展开的信,与离皇一般,读了才两三行,太子的脸色骤变,但与离皇的震怒不同,太子瞬间冷汗直流,连着倒吸了两口凉气。
他拽着信纸,抬头喊道:“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没有做过!”
“没有做过?”离皇冷笑,“没做过,这信是怎么回事?”
“定是冷清风栽赃的!”
“栽赃?”
离皇抬头看向门外,说道:“老三,你进来。”
原来纪王正巧走到门外,准备等内侍通传。
纪王迈进门,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儿臣协助羽林卫押送冷清风、常瀚二人进天牢,听说搜到重要证据,所以儿臣……”
“朕问你,”离皇没有耐心听他说下去,直接问道,“这个叫太阴的花魁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