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讽刺的问题。
舒心?她连活着都觉着累。
朔月不语。再次见到孟白,重燃了她的自傲。她不可能让孟白知道自己的痛苦。
“舒心不舒心的,公主也该回宫了。在外面待太久,令尊会担心的。”
听到这句话,朔月觉着全身顿时来了力气,问道:“父皇!父皇他来救我了!”
孟白冷冷笑了笑说:“是啊,离皇陛下命人来救公主了,所以老身来请公主回宫。”
“哼!常月,”朔月瞬时底气十足,说道,“你加诸在本宫身上的伤痛,本宫定百倍千倍讨回来!”
“老身等着。”孟白侧过身,“虫子替公主松绑,准备送她回离国。”
虫子点点头,上前要松朔月的绳子,却被她喝止了。
“大胆!本宫金枝玉叶,哪是你一个小毛孩能碰的!”
孟白看向她,说道:“看来电击的力度不太够啊。”
“本是如此,这电击架的电伏弱得很,只能短时间切断信号。婆婆,若加大两倍,必然无后顾之忧。”象说道。
朔月听不懂他们的话,但她可以理解为他们还想伤她。
“你!常月,我父皇定不会饶了你的!”她警告说。
此时门外走进一名身着宫装的妇人,雍容华贵,一看便知是皇室中人。
“孟婆婆,公主殿下还没走吧。”叶侬依走进来,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