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若不愿告之,我等不会勉强。”袁稠劝慰道。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盘阳老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从二人到老府求学,见面的第一天起,盘阳老人总是一副胸有成竹、处变不惊的模样,而今日他露出这样的神情,让袁稠深知信中所及,对盘阳老人来说必是重大打击。
老人家长叹一口气,将信纸抚平,放回信封中,努力平复情绪之后,才说:“月儿将此事交托于老夫,必然是希望老夫替她爹娘讨个公道。于情于理,老夫都应说出来。只是……”
他看了看常栋,又瞅了眼沈漾,说道:“家丑不可外扬,还请师兄师弟……”
家丑?众人听后,相互看了看,有些明白老人的反应了。
“师弟放心,你我自小求学,虽政见不同,但情比亲兄弟,常墨夫妇便是我们的侄儿侄媳,他们的事便也是我们的家事。”袁稠替其他师兄弟应了下来。
“韶姑娘,齐大公子,还请两位回避。”盘阳老人说道。
既然是家事,他们二人自然不方便听,识趣地自动退出大堂。七辰也退了出去,从外面将大门关上,至此,大堂内只余下盘阳老人和几位长者,以及常栋与温宋。
“好了,不相干的人都出去了。师兄,你可以说了。”沈漾催促道,心想不就是夫妻间的丑事嚒,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吗?
盘阳老人又瞅了他一眼说道:“师弟,此事与离皇和沈皇后也有关系,师弟确定要听吗?”
听到这句话,沈漾刚熄的火气又上来了,当然因为对方是盘阳老人,他不好发怒,便直言道:“有何不能听的?老夫自认皇后娘娘贤淑端庄,从未做过什么越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