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做这样的实验有何用?”温宋不解。
“哼!”齐桓冷哼一声,嘲笑说,“尔等怎能明白我们的用心?若此实验能成功,便可救助无数名因母亲病故、难产而一同亡故的婴孩。”
“意义是非凡。但也不需要故意让一个健康的孕妇染病,然后不予医治,看着她病故吧。”孟白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故意的?”齐绅不敢相信,凑近仔细瞧了瞧女子的尸身。
女子尸身完好,未开始腐烂,表明她刚死不久。全身裸露的皮肤上可见多处紫斑,想来是中毒而亡。
“爹,你们难道……”齐绅没有说下去,他相信了孟白的话。
“看得差不多了吧!”齐桓忍无可忍,朝孟白喊道,“孟婆,你要的不过是阎王研发的那台仪器,我带你去便是了。”
“老太婆一点都不着急……”孟白还想说什么,却突然低下头去,猛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喉中发出仿若长刀划过喉咙的声音,一刀接着一刀,让温宋听得眼前都能见到那长刀上四溅的鲜血。
象和虫子连忙扶住有些踉跄的孟白。
而齐桓大笑起来,说道:“孟婆,你不着急,但你这油尽灯枯的身子却等不了了。”
“说!”象横眉怒目,单手掐住齐桓的脖子,“他们在哪儿?”
齐桓指了指过道尽头的另一扇石门,说道:“在里面。”
象挟制着齐桓,虫子扶着孟白,往过道尽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