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难道没有在这女子房中见面,商议什么事情吗?”锦太子好似当日就在现场一般,料了个准。
纪王心头一惊,脸上不动声色,回答说:“皇兄真会说笑。哪有人愿意看着自己的红颜知己与他人亲亲我我的?太阴与陈院判见面一事,臣弟并不知情。”
“真的不知情吗?”太子却不相信,“那吾怎么听说,陈昌会见太阴娘子的那几日,皇弟不在府中,亦不在军中,皇弟去何处了呢?”
纪王悄悄咽了咽口水,心想太子是有备而来,想必是早已摸清了自己的行踪,才如此胸有成竹。
好在太阴事先有准备,他这会儿才答得上来。
“不知皇兄说的是哪几日啊?”对啊,他既然不知晓二人见面一事,自然不知道会面的日期了。
太子愣了愣,心想他本想让纪王自露马脚,却不料他竟答得滴水不漏。
“好了,”离皇只觉听二子争辩,呱噪得很,“老三,不管是否有陷害一事,你奉命捉拿陈昌失利,就该受罚。”
“是,此事是儿臣办事不力,请父皇责罚。”
“太子也是,”离皇自然要一碗水端平,“清风自请拿人,不仅让人被杀,还闹出如此大的风波来,你们都有过失。”
“是。”太子乖乖地低下头。
陈昌被杀一事,他和冷清风都没有料到。被孟婆横插一脚,冷清风到现在都懊恼不已。
“督察院调查七星丸一事,也查得差不多了。”离皇点了点手头的奏折,“七星丸药方确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