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齐桓大吼道,“给我回屋去!没我的允可,谁都不准放他出来!”
“爹!爹!”被众人簇拥着离开的齐绅,仍坚持着,“切莫再做那些事了,会有报应的!”
“让几位看笑话了。”齐绅的声音逐渐远去,齐桓这才转过身,向常栋等人致歉。
常栋摆摆手宽慰道:“齐兄切莫放在心上。齐绅这孩子,天性纯良,只是闷在屋里这么多年,怕是心中郁结难消。如今你只他一个孩子,还是多开导开导的好。”
“唉——”齐桓长叹一声,“这孩子,喜欢钻牛角尖,看事太狭隘。不似齐宸……”
提起次子,齐桓眼圈又红了,哽咽了一下后说:“招待不周,几位在谷内小住两日,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吧。”
这个提议自是说到了常栋等人的心坎上。
方才齐绅莫名其妙的话已引起了常栋等人的注意,更别说温宋听后,对孟婆与济道谷的关系更是疑惑不已。
于是趁着回客房休息的档口,他开始向了生打探。
“了生兄,”温宋客气地问道,“晚上齐谷主宴请来悼念的宾客,我会参加,不知你有何安排?”
“温盟主不必客套。了某自有安排。”
温宋笑了笑,这个了生甚是聪明,怕是已看出自己打探之意。他索性开门见山道:“了生兄,我既然与婆婆合作,必会竭力配合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了生瞧了瞧他,知道自己一再回避不是办法,便提议说:“既然温盟主有意帮忙,那不知可否请你晚宴时找个借口离席,与了某一同去会会那齐大公子?”
“了生兄莫非认识齐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