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庆皇感到很意外,“这是你第一次劝朕不要杀一个人。朕想听听你的理由。”
“回禀皇上,若冷清风只是离国太子的幕僚和他未来的妹婿,老臣自然可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伊布消失。但是,皇上您别忘了,冷清风还是盘阳老人最得意的弟子。若他失踪,盘阳老人断不会善罢甘休。”
孟白知道,要说服庆皇暂不动冷清风,必须搬出盘阳老人。
果不其然,庆皇叹了口气说:“说的没错啊。盘阳老人对这个徒弟甚是喜爱,他的徒子徒孙遍布天下,若他的得意门生被害,老人家必然动天下之力为其报仇。这可不是你老孟能对付得了的。”
“冷清风在与玉圭国洽谈铁矿合作一事时被害,庆国便是第一怀疑对象。届时,盘阳老人必然动用所有的资源针对皇上您,这岂不是给皇上您凭白添了不少政敌吗?”
“但是朕绝不允许离国拿到铁矿合作。”
“皇上,”孟白跪下说道,“老臣愿前往末都,破坏此次离国与玉圭的合作谈判。”
或许庆皇要的就是这句话吧。
他听完后满意地点点头说:“老孟,那朕就全靠你了。”
“老臣定当竭尽全力为皇上效命。”
庆皇听后,轻笑了几声说:“老孟,你好像变了。”
孟白愣了愣,回答说:“皇上何出此言呢?”
“姜越老越辣,人越老越沉稳。老孟,你却是越老越有激情了。”
孟白动了动眼睑,回答说:“皇上,老臣是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人,没几日可活了。想着临了,总得给主子把事办好,免得身后落个办事不力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