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下跪了,可是你的态度让我很不爽,你要求我,我才考虑放过她,还是白柯,你根本不会求人呢?”
这个要求对于白柯来说才是真的强人所难了,下跪容易,可要他开口低声下气的求人,他还从来都没有过。
从来都只有别人求他的份,要他求这个疯女人,他还真的有些做不到。
唐雨柔这下有些得意了,作势就要划破夏小鸢的脸。
“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也就不必客气了。”
“反正我早就想划花这张脸了。”
“给我住手!”白柯的声音听起来失去了一些冷静,却还是透露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你想听我怎么说?恩?”白柯挑挑眉头,反问着唐雨柔。
他看起来只是有点挣扎而已,却依旧不落魄。
这种高高在上,命令别人的感觉让唐雨柔十分不爽,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人掌控在手中的人一样。
她眼珠子转了转,稍微想到了一个比较能满足自己的想法。
她看了看白柯,笑意盛开。
“白少不是一贯聪明绝顶吗?想必知道我想听什么。”
“不如就由你自己来说,说的令我满意为止怎么样?”
唐雨柔故意带上敬称,就是为了嘲讽白柯。
同时想出这么个折磨他的方式,白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别说让他说求饶的话语了,还要说到自己心坎上,令自己满意为止。
无疑就是一种刁难。
可是夏小鸢现在在她手里,两个人对于唐雨柔来说就像是砧板上的鱼,随意宰割,她想要白柯做什么就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