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指了指夏小鸢颈间,说。
“你要不要换身衣服,你这件衣服挡不住那个齿痕了。”
夏小鸢开始还有些迷惘,什么叫挡不住那个齿痕了?
后来才想到白柯说的应该是自己脖子上那个齿痕,后面不怎么疼了,她都快忘记它的存在了!
经白柯这么一提醒,她又想了起来。
随即又羞又怒,冲进了卧室,嘴上还恶狠狠地道。
“你以为这都是谁害的啊!害我大热天还要穿的这么厚!”
抱怨虽然归抱怨,可夏小鸢还是没办法的从背包里翻出一条小丝巾。
本来是打算拿来挡脸的,怕山上风沙大,这下好了。
根本没什么风沙,只能用来挡齿痕。
这个该死的痕迹看来一时半会儿也消散不了,幸好昨晚光线比较昏暗,自己头发又完全放下来的。
雨柔应该没看到吧?不然那可尴尬死了。
夏小鸢暗暗想着,把丝巾往自己脖子上绕了一圈,打了个漂亮的结,这才敢出来见白柯。
白柯好像很满意夏小鸢这个装扮,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这样打扮很适合你,看起来文静温婉多了。”
夏小鸢翻了翻白眼,心想你这是在说我以前很粗鲁,一点不温婉,文静吗?
接收到夏小鸢白眼的白柯也不甚介意,还用紫色的眸子专注的看着夏小鸢,补充道。
“不过你以前的样子会比较可爱些,不过不管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夏小鸢脸不争气的又红了,白柯好像是越来越肉麻了,几句话都不忘调戏自己,以前是捉弄,现在是调戏,一刻都不让自己好过。
她打算直接装死不理,径直往门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