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本应该包着小小酥糖的油纸包里,居然装满了冰块,一个个严正地占据着本来该是酥糖的位子。
“倒是夏天还没过,这些东西是还用得上。”寒逝说,而后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这种寒意仿佛从口腔渗进了四肢百骸,冷得连脊背都在瑟瑟发抖。“倒是祛暑的好东西呢。”原来寒逝也会打趣。
“不是不是,怎么会这个样子。”却奴已经不知道往哪里站了。
“却奴何必这个样子。”说话的是踟蹰,他只是微微笑着,然后,把一块冰放进了自己嘴里,“倒真是祛暑的良物,不过这个时节倒是显得有些过冷呢。”
“居然还说什么调笑的话,踟蹰,你这人真是······真是······”平日里的伶牙俐齿,此时显得有些狼狈。
“倒是焰珏呢?”踟蹰问,说罢,寒逝也看了过来。
“不知道,看着那个卖酥糖的把东西给我,他就好像看到什么,走的快了,我都追不上。所以只好先回来了。”
“看清那是什么了吗?”寒逝问。
“没看清。”
“连却奴都没能看清的东西,焰珏却看清了,那也便只有那个了。”寒逝的语气里多了一份担忧。
“如果是他的话,倒是不必害怕,嘿嘿,那个什么梦无真的,可从没有打败过焰珏呢。”语气里多了一些自豪。
踟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