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焰珏大吼一声:“你在看什么?”
却奴小声嘀咕:“人家饿了。”
“谁饿了?”这声音虽不柔软却很有质地,即使人虚弱到了极点,也不会在声音上显示出一点示弱的痕迹。
寒逝醒了。
却奴和焰珏两个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有些委屈的看着药。
药也只是笑笑,而后有些无奈地看着寒逝。
寒逝只好对却奴说:“阿筝,我的确是饿了。”
不过最后送来吃的的,却是焰珏,倒不是说东城城主没有准备,是焰珏的速度实在是快。
他拿来的是一碗熬的很细的小米粥,出入口并没有丝毫粗糙感,也没有给味觉带来什么美味的感觉,一碗不浓不稀的粥下肚,只觉得有一种淡雅的米香在唇齿间萦绕。
“府里的厨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手艺了?”寒逝问,一个好厨师不但要有对美味精准的把握程度,也需要有能体味品尝者心意的能力。
寒逝现在的身体状况自然吃不了什么浓重的东西,此时,一碗米粥足矣。
“我做的??????”焰珏接过寒逝手中的碗羹,有些谄媚地说着,不过神情倒煞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