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挽起了袖子。
我的手里还有刀而显然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虽然我此时举刀都显得无比艰难
他拿起了一旁的汤勺,这样的大锅里面的勺子自然也是大的长的出奇,沉甸甸的感觉让人胆战心惊,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如此惧怕一个勺子。
他开始挥动勺子,我没能躲开。如我心中所想,打在身上的疼痛不亚于任何一件钝器。
我疼的放开了手中的刀。
他见状大笑,赶忙拿起,并且抛下了手中的勺子------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说:“还有力气吗,还有力气就好,看着自己被慢慢宰割吧,可惜我的刀法不如老胡。”
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做过多的准备,我的往昔,那把血红色的匕首被我寄在了山水庙里,用清灵的山水来洗去上面因杀戮与怨恨而沾染上的浓烈的戾气。
□□是我此时惟一能致胜的东西。
我摸了摸自己的衣襟,可是我没有摸到我要找到的东西,发髻里隐藏的东西消失了,指甲里黝黑的痕迹变的雪白,在我身上隐藏□□的地方所有的□□都消失不见,仿佛凭空消失。
他的刀向我刺来,我庆幸他不是惯于使刀的人,也庆幸我是个杀手,属于杀手的警觉与长时间对忍耐的训练使我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躲开刀锋。
不过我的半张脸撞到了地上,嘴里一片浓腻的血,还有什么在嘴巴里晃荡------我突然记起了一件事情。
我倒在地上,突然开口:“沐老爷,你打算怎么对我,杀了,煮了还是蒸了?”
血的味道彻底刺激着他,我知道这让他疯狂:“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