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如今大哥哥你杀了我,你也也是最后死在我手里的毒。”这是那孩子最后一句话。
她闭上了眼睛,眉心里的竹签像是一座墓碑一样直立着,上面还有一颗晶莹的糖葫芦。
死在他手里的人千万,无名无姓的也数不胜数,他也懒得去记,这些人终就会像黄土一样化为飞灰不再任何人的生命里留下一丝痕迹,即使是杀了他们的那个人的心里。
“走吧。”寒逝淡淡地说,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喂,你都不管我吗?”他想追上去却发现有什么牵住了他的手,原来是一根红色的几乎透明的线,夜色的掩护下它仿佛就是黑暗的一部分。刚刚就是这根红线系住了那女孩子的脚,在焰珏轻轻一扯下,细弱的身体瞬间倒塌,死亡随之而至
他把它系在女孩的脚上,用一个温暖的怀抱厄杀了她的生命
如今焰珏把它扯断,丢弃。
寒逝翻出焰珏宽大的袖子,平滑的内侧一块块的碎糖片像是枯萎的花瓣一样从袖子上落下,“毒只有糖里有。”寒逝说。糖里有毒,越甜蜜的东西越是容易沾染□□而不被人察觉,反而犯酸的山楂里却没有任何□□。焰珏的嘴如一把锋利的刀具一样,把山楂和糖分开,只有山楂进到了他的肚子里。
“喂,你是在生气是吗?”焰珏追了上来,顶着一张笑靥如花的脸问着。
寒逝停下了脚步,迟疑了一会,回答:“没有。”
焰珏的笑意更浓了,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挡住了正要离开的寒逝:“喂,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小孩子不寻常的?”
“她叫你大哥哥而不是大姐姐,一般孩子哪有这样的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