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喜欢女儿家的东西。”说着,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一把夺过踟蹰手中的腊丸,轻轻揉碎,一张写着浅淡字迹的纸张显现出来。
却奴看了一眼那上面的字,突然眼睛瞪的很大,厉声对前面赶车的藩篱叫道:“逃。”这个字亦是那张纸条上写的惟一一条信息。
可是,晚了。
一支燃火的箭破空而来,居然射穿了车板从却奴身边划过:“筝儿。”踟蹰的动作从没有这么快过,快的就像一支箭,文人从来温润如玉的表情此时扭曲着。就在火箭快要擦到却奴手臂的时候,他用手一挡,箭从他手背划过,空气里是清微的血与熟肉的味道,却奴木楞地怔着,依旧惊魂未定,而踟蹰却早早的撕下了自己的衣角熟练地包扎着。
寒逝拔出了匕首。虽然每一寸骨头,肌肉,皮肤都在叫嚣着伤痕累累的痛楚。
第一轮进攻很快就开始了。
首先来的是一群黑衣人,像一只只夜枭等待着黑暗的降临,在敌人经过自己的身边的时候给予最致命的攻击。
藩篱并没有给予他们太多的机会,左手驾着马车,右手挥动着霜白的剑,临近他的从树上跳下的黑衣人,被一剑毙命。
墨追带着马车呼啸着。
黑衣人始终与他们保持着一断距离,即不能靠近也不敢远离。
“怎么办?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却奴焦急地说着,并把头伸出窗外,向后看着——这种行为在某些时候可能是致命的,比如现在。
而踟蹰更早的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在几乎却奴伸出头的一刹那就把他拉了进来。
而后,寒逝从却奴的身后闪身,一把结果了从窗口欲偷袭的刺客。而黑衣人从窗口跌下去的一瞬间,一口浓血也从她嘴里无法抑制地从她嘴里涌了出来。
"九个。"这是却奴说的,声音不大,也仅够车箱里的人和车外藩篱听到。而后抽出袖子里的锦帕擦拭着寒逝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