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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逝 夜鸠 833 字 2022-11-10

他从树梢上跳了下来,繁琐的衣服在空气中浮动,仿若莲花。

看着那群人远去的方向,似乎是若有所思的。而后,却张开了一个倾城的笑颜。

仿佛是墨汁浸泡在水里面,本来还纹路清晰,可是在水的柔顺下也浅浅归于虚无,此时的他如水里墨汁一般消失地无影无踪。

只有脚下的泥土才证明他来过,那是灼烧的痕迹。

一群人急急驶入朱色城墙的城中,藩篱在前,药,却奴,踟蹰紧随其后,一群人走得极快,自然是身后一片狼籍,可是短暂的抱怨和咒骂后,却有眼尖的人突然回想起那为首的人的怀中,似乎,还有一个人,而这个人,似乎就是他们的城主。那人连叫“阿弥陀佛”,急急收拾了担子回家,那时他也想着,一向坚强的城主居然会昏倒在男人怀里,嘴角似乎还有血,莫不是······

脚下的步子越加块了,却也在祷告着:“城主可千万不要有事。”

这个城中最豪华的府第中,忙的不可开交,一向冷寂的园子也缓缓地因为有陌生人的涌入而有了些许生气。

寒逝躺在床上,面无生气,苍白如纸,甚至连胸口都少有起伏。

当药有些灰色的手指搭在寒逝苍白的手腕上的时候,踟蹰皱了皱眉,藩篱没什么动作,却奴惊声尖叫了起来:“天啊,药,你居然用手指搭脉。”

药是天下第一神医,遇病,从来只用眼看,用手指搭脉几乎少之又少,在却奴十八年的生命里这几乎是从未有过的异景,却奴本来就大的眼睛现在可以用滚圆来形容。

“寒逝她会不会有事?”却奴担心地问着药,可是药没有回答。

“寒逝,她,会不会,死?”空气一下子有些沉默,可是药却依旧没有回答。却是踟蹰从后面捂住了他的眼睛,在他耳边轻声问着:“却奴,你信药吗,那个天下第一神医的药?”